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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随便也好





    陈丹青的人,和他的书一样。

    这点和北岛不一样,散文中的北岛头发是有点长的。



    很有意思,很突然的听到秘含说:陈丹青下午在图书馆演讲。      陈丹青?!我就去了。

    提前半个小时到会场,走道两边都站着人。


    在我的前排,一溜坐着退休公务员老大妈。历害呀!陈丹青。

    后来,我发现:原来他们是来聚会的!

    一开始就有人站在最前面左右找人,演讲开始了,他们还不断微笑着在向会场的人,抬手打招呼,低头左右嘀咕。

    但是神奇的是、可喜地是,    老大妈往往是第一个拍掌、还是拍最响的人。

    真不简单,功力深厚!要知道前一秒,他们还在低头嘀咕着呢。

    这招历害,我就看到丹青同志有惊奇地眼神望过来。

    觉悟挺高,果然是党培养出来的好公仆!


    一如中国式的特点,尽管这是基本常识,尽管开讲前喇叭反复要求:请关掉手机!

    各种音乐、短信声,仍然在各个角落响起。



    陈丹青人还是很亲切、不张扬,一惯的黑衫黑裤。偶尔的粗口,倒是显得真实,一如他批评的文字。

    他非常认同“建国六十年,是中国伟大的倒退”这一说法,所有今天开放的种种政策,在49年前就是这样,只是在恢复原来就有的。

    经济特区就是例子,国家只要把胳膊抬高一点,少管些,人们就能创造奇迹。

    ... ...


    全场最精彩的不是的演讲,看过陈丹青几本书的人,应会从书中得到更多。

    而是,一个多小时中,那些大学生的提问。

    二个大学生的提问,很幼稚,全场哄堂大笑。有个更被陈丹青指说:看你是被体制搞傻了。呵

    后来陈丹青说,他去大学演讲,包括清华北大,几乎每次都有学生提出类似这些同样迷茫的问题。

    他也再次强调清华不是以前的清华,北大再也不是之前的北大,和全国的大学一模一样。

    以及教育、文化现状等等... ... 语气中有些无奈、气愤、和他所说的妥协。

    当然这也是人之所见的。


    最后,买了本《荒废集》等签名。

    第一次让作者签名,没想到陈丹青问我:想写点什么?  我没想到还有可以有这高级别的要求,

    有些慌张,失了想法,随口说:随便吧。

    他顿了下,在书上写了字,然后问我:行吗?我根本没看,忙说:好,谢谢。

    书拿在手上,一看上面写着“随便也好”落款:丹青。

    哈哈,随便也好吧。






    有些废话。


    有些废话,还是想说说。



    季羡林老先生的名字第一次听到,是关于他写信给温总理投诉他助理偷他藏品的新闻。
    才知道,他有很多值钱收藏玩意,是个有钱的老头。
    也才知道,原来他还是一位“国宝级的国学大师”。

    在“国学”发热那阵子,“国学国宝”帽子如雷炸耳,我痛恨自己竟然这般地无知。
    逐选了本《谈人生》,很深的题目,非常小心地字字拜读。

    我谈不上是个读书人,更没资格说个什么,但还是想说个实话。
    翻开看过两三篇散记,便摆在一边,没有了再读的想法。文章甚是无味!
    《谈人生》写的都是老人的回顾人生的事、和人的一些想法,也只是一位老人的喃喃自语。
    没文笔,也没有让人沉思的见地,一本流水帐的日记。
    撇开“国学”,在文字上很难称为“大师”吧。

    如果,这就是媒体说的“国宝 国学 ”的文字,不知道会增添多少对传统国学、对季羡林老人失望的人。
    建国后的六十年,近代的中国,连寒山少林寺都不能保留一凹净地,早已没有了土壤,真还有国学大师?!

    一位在古代失传语言上的研究学者、资深老教授,
    “国学大师”这顶小帽子,我们的中央媒体,还是放过这位已逝的老人吧。



    我很想骂骂这些一贯只用屁股宣传的官有媒体,一如既往的扣帽子地吹嘘模式,让人生厌。

    一如既往,每一块被媒体竖起的牌坊,只会沦为物欲的生财工具,后来都要被毁掉、烂掉、砍倒,慢慢遗弃。
    有多少被媒体选中的走秀人,鲜光的站出来,再被揭发,最后郁郁倒下、又被人践踏。
    本应内敛的传统国学,却是风雨满城。

    媒体鼓起的一团虚火,早已退去,“国学”也不再回光返照。
    看来,媒体又搞臭了一件好事。